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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：2007-04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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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国人大法工委立法专家
时间：2007年4月19日下午14：00
地点： 上海展览中心友谊会堂
主讲人：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副主任王胜明
出席人员：
市人大常委会及其组成人员；
全体市人大代表；
区县人大常委会组成人员；
市人大机关干部；
市法学会会员。
王胜明：同志们好，正像刚才主任人讲的那样今年3月16日十届全国人大五次，通过了物权法，今天借这个机会，向在座的各位汇报一下情况。刚才开会前，我请示了下，我今天下午的 汇报时间到四点钟，持续两个小时，我想主要侧重两问题，一是物权法就在我们身边，与我们的关系密切，其中什么叫物权，什么叫物权法，物权法的作用以及物权法所要解决的问题等方面，我会做简要汇报。第二个问题是，物权法有什么重要的规定，物权法主要包括什么内容。如果还有时间，我可以就学习的，工作中学习物权法的应该注意的问题，作个简单说明。
第一个大问题，物权法就在身边，物权法的含义。关于物权，简单讲，物权就是对物的权利，这里的物，有不动产和动产，什么不动产？从事法律工作的人应当知道，我想在座有从事法律工作的，也有从事非法律工作的，为了照顾各方面，我还是要解释一下概念，不动产，法律的定义是不能移动的物品，从社会学意义讲，主要是土地，草原，森林、河流，水库，大坝，学校，医院，厂房，住房，我们开会的大楼，公园也是不动产，我们去公园，可以看到公园主要有绿地，还有植物，树与地是紧密不分离的，所有都叫不动产。另外矿产资源，也叫不动产，所以不动产概念，如果你发挥想象的话是非常广的。至于什么是动产？范围就更广了，法律很难对它作一个全面规定，如果要下定义，那么动产到底是什么？只要是可移动 ，能动的就叫动产，或者换个角度讲，不动产以外的物都叫动产，如庄稼还在地里的时候叫不动产，但是如果收割完，它就变成动产了，所以说动产的范围很广，像机器设备，各种生活家具，用品，交通工具等都叫动产，所以从物的涵义，外延看出，它与人们的生活、生产、 经济、社会关系密切，可以说所有的可见的物品都包含在动产和不动产的范围内。物权法共5编19章247条，条文可以说是比较多，在我的印象中，最长两部法律是刑法、合同法，这两部法律都有400多条，300多条的好像没有，200多条除了物权法还剩下海商法，民事诉讼法等，物权法在条文上看内容是很丰富的。我认为物权法主要解决三个问题。一是，明确物的归属，明确物属于谁，谁是主人。这个问题讲起来容易，实际上社会发展过程中，这个问题并不是那么明显的，也是与我们生活密切相关的。前些天，我回老家参加了一个民事审判工作会议讲民事审判中物的归属问题，底下全部是法院的法官，并且都是从事民事案件审判的法官。一个案子到了法院，如果连物的归属都没有解决，那有如何解决最后的问题，如果物权法学的不好，审判经验不丰富，极有判错的可能，所以物权法的首要任务是解决物的归属问题，这个物到底是张三的还是李四的，为什么？之后，紧跟着的问题是，权利人有哪些权利，有哪些因物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。表面上看物权是对物的权利，好像与人无关，但是法律解决的是人与人的关系，调节的是社会关系，当然里面可能有多种区分，但是物权有其特殊性，物权法因物，物的归属和物的权利内容而产生，是一种权利义务关系的统一体，说白了讲，我拥有的东西，我享有什么权利，又如何行使这些权利？其他人对物有什么权利，义务？所以物权法还是解决权利、义务关系的。三是，大家知道法律规定并非百分百遵守，表现为权利人滥用权利，反过来，义务人不履行义务，因此，对物权的保护设计三个问题，如何保护问题，法律以国家强制力为后盾，如果侵害权利，必定承担相应法律责任，法律责任分为针对犯罪行为的刑事责任，还有行政责任，物权法做为民法的组成部分是民事责任，所以通篇物权法，我认为就回答这三个问题。物权法中的所有权，包括用益物权，使用和收益的权利，比方讲，买房子，房子是所有权，但是土地是使用权，该使用权即为用益物权。又如种庄稼，土地是集体的，土地承包经营权，也是用益物权。关于担保物权，如买房子，钱不够，要银行贷款，一般做法是房子作为抵押，押给银行，银行帮助你付钱给开发商，然后你再按期归还银行贷款，这就涉及到担保物权。所有权，用益物权，担保物权三个基本权利可以用来回答上面的三大问题。我这样讲，物权法的作用，物权法的内容，大家听起来，不一定理解，举例来说，这是我实际遇到的案例，我的一个同学，在银行工作，打电话问我，说他的一个支行行长，买了一套房子，是从开发商处买的，因为买得早，房价不高，合同价80万，双方签了合同，也付了钱，但是后来开发商却以120万的价格又把房子卖给了其他人，我的朋友问我该怎么办？ 我是学经济的，研究生学的法律，朋友想要回来？我的反应是，因为房子在深圳，城里房屋与农村房屋的解决办法不同，不同的动产，也不一样，要细讲不太可能，因为时间不够，现实生活多种多样，很复杂，但是有一点，法律规定与生活常识、人们的经验以及企业的经营理念肯定一致，如果不一致，肯定法律错掉了，法律定的不好，要么就是学法的人学得不好，没看明白，所以不一致，发生错误，我的体会就是这样。人之常情、道德规范上升为法律，一本规范是来源于生活，而又还原生活的，所以，当问到是深圳城市房产，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有没有登记？一个房子，两个买主，一物二卖。我问后面的有没有过户登记，如果没有是一种处理方式，如果有是另一种处理方式，他的回答，第二次买卖已经登记。在此情况下，如果后一买卖已经登记，就物而言，在归属问题上，可能你要再去主张你的权利，但是房子要求归你就困难了。这次情况解决起来通常有四种途径，1、按合同订立先后解决， 先来先得；2、看买卖又没有完成物的交换，支付价款，是否付钱？或者付钱的先后；3、按照实际交付。就像这个杯子，给你了没有？有没有使用？房子有没有住？是否实际交付？有无转手？4、登记，看不动产是否完成登记？这四个方面都有一定的道理，不是都没道理，但是告诉大家，无论国外，还是港澳台地区在此问题上的态度大同小异，虽有点差别，但基本做法一样，只要有登记或有登记的要求，而实际已经进行登记，均以后登记的权利人为准。都是这样处理的。为什么？这里不详细讲，不做一一分析，可能分析之后你会同意，还是那句话法律规定与生活常识是一致的，只能这样做，才合乎常理，别的可能都有缺陷，所以在我同学的问题上，我从法律上判断，房子是登记的新的权利人的财产，不是原权利人，也不是我朋友的，但是如果已经付钱，怎么办？他可以要求开发商承担违约责任，办法有二：1如果想要房子可以让开发商调换一套房子，这是在双方都同意的前提下进行的。这也是合同的补救办法；2、或者调换来的房子他根本看不上，那么可以要求退钱，但是可能还有损害，那么开发商要赔偿损害。
另一个例子，不是买卖关系，我哥哥打电话给我，他是在电力公司工作，他们底下有个变电站，要到变电站要经过一个村庄，要经过别人的道路，道路原先是土路，后来村里掏钱修了水泥路，于是村里就找电力公司要钱，并且要价挺高，是修路价格的5倍，我哥哥电话问我，要不要给钱，如果打官司，是否会输掉？如果给钱，给多少合理？我说，这个问题，用一个专业术语就是相邻关系，地域在一起，就会产生各种问题，虽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，邻里互相帮助是应该的，但是也有互相扯皮的可能？民法通则关于这一点有明确规定，但是只是一条，物权法将一条发展为第七章一章。邻居在一起，相互之间会产生这样那样的问题，如通行，通风，热燥问题，采光问题，用水、排水问题等，生活各种管线的架设，电线，天然气管道等等，还有滴水问题，你房子的滴水是否滴在别人房子上面，先前物权法曾有空调滴水的问题，有人问物权法大得很大，小得很小。确实如此，大到国家体制，小到百姓磕磕碰碰，都是物权法的规定？法律规定相邻关系为什么？具体内容是什么？各种问题如何解决，协商是一个办法，但是如果遇到的问题涉及到基本生活维持问题，企业经营维持问题，对于这样涉及最低保护限度的问题，法律就说话了，不需要两人商量，如果商量，会影响稳定的生活，如生活需要，自来水管，邻居家接来，邻居本来关系不错的话，会赶紧帮忙，但是如果本来就有矛盾，就是不同意，不允许，那么该怎么办？遇到问题的判断标准是，维持基本生活、生产需要，这样的事不需要邻居商量，不存在同意不同意问题，邻居必须配合协助，若不，人家生活不下去，这是不行的。实践中还有例子，邻居吵架，本来从小道走过，砌堵墙，不让走，另一家必须绕道走，然后才能翻过去，说实在话，他不懂法律知识，当然也有邻里纠纷处理方式的问题，法律规定得相当清楚。电视台曾经报道过，在昆明一栋大楼里，一家企业将底层全部买下来，后进行了改造，将前门打开，后门关上，弄得上面的人上不去了，他还有理由我的底层，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？法律解决这样的问题，就是运用相邻关系。虽然整层你都买下了，但是楼梯是公用的，是无权私自处理。物权法还有一章相关的内容，就是地役权一章，在审议期间，有的委员提出，相邻关系，地役权分开两张是否重复？都是差不多的内容，为什么分为两章，其实关键在于他们调整的内容不一样，在于相邻关系，面对的是维持基本生活、生产需要，这种纠纷不需要当事人去自己商量，而地役权，涉及到提高生活质量的问题，是已经满足了基本需要的。根据法律规定，这样的问题不进行强制性，由当事人自己商量。地役权与相邻关系的最大区别就是调整关系的不同，但是关于“基本”的判断，不同时期，不同地区，不同场合，可能会有不同，但是这是分界线。举例说明地役权，海边的房子不直接邻海，前面有一建筑，如果不加高的话，可以看到大海，加高的话就看不到了，你希望看到于是跟邻居家商量，希望不要再加高，对方同意了，你也支付了相应的费用作为补偿，双方签署合同，并且已经生效，这从法律上讲，看到大海的权利，或叫做眺望权，法律说我不硬性规定，如果硬规定的话，大家都要有这样的权利，这样的生活质量太高，这样的问题，就归地役权解决，需要当事人双方自行协商，而非法律强制性规定。所有物权法涉及到许多内容，共五编19章，每章都与人们的生活密切相关，或近或远，比如农村的问题，因为时间的关系，我就不举例了。
前面的介绍，从物权法的内容，所解决的问题，得出物权法的作用，我认为最基本的问题有两个：1、明确了归属，明确了物权的内容，使得大家遵守法律规范，定份止争；2、物权法，通过明确因物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，同时，规定对物权平等保护，这样，就可以给权利人更好得使用这个物，发挥这个物的效力，提供了良好的法律环境，达到物尽其用的效果，因为国家财富的组成部分就是企业和个人的财富，充分发挥物的作用，对经济建设，社会发展进步，意义重大，所以要做到定份止争，物尽其用。 物分为国有的和个人的，物权法规定个人、国家对哪些物有权，这对国家基本经济制度，有重要作用，是市场经济的一重要推动方面，推动市场经济，鼓励百姓创造财富。
| 第二个大问题，物权法有哪些重要规定？我分成几大类，一是，物权法对坚持国家基本经济制度的重要规定，基本制度大家都熟悉，15大确定，99年宪法修改时再次予以确认，就我国来讲，这是非常不容易的，进二十年的探索实践，最终选择了符合国情的基本经济制度。 因为这个题目，不是我的主题，所以不展开。起初关于这一基本制度要不要在物权法中的体现，如何体现？有不同的声音，物权法，历时13年，它的起算点是1993年，为什么93年？因为，这几届全国人大常委会，在新产生初期，都要有一个本届5年立法规划，93的背景是党的14大，确定了改革开放的目标，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系，因此法律体系上，如何辅助，确定了要搞物权法，那时八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立法规划，把物权法的起早写上，但是实际工作讲，因为具体工作都在法工委民法室，93年我是副主任，说实在话，那时候，我们自己还没有动手，真正开始是99年合同法之后，然后开始起草物权法，所以从那开始纳入议程，2000年开始干，02年没有作，03非碘影响工作，所以这几年，民法委投入5年左右时间，但是实在话，也是很长的，物权法工作量大大高于合同法。刚开始，要不要写国家基本经济制度，部分人反对，有人认为宪法规定就可以了，物权法不用写了，这个意见，在早期征求意见的过程中，就有人提出，但是我们没有明确表态，只是说有道理，但是写不写，我们认为物权法肯定要写，前提立法调研，我们做的比较好，广泛听取意见，后认真整理、研究。03年中国民法学会，邀请我去，我基本上没什么发言。后来电视台中一个法院副院长说法工委的那些老头懂不懂法律？当然后来这个副院长调离了。我讲为什么要写？几点理由？1、可以说，对基本经济制度，关系如此密切，只有全面体现，而不是该不该体现，并且这种体现是与时俱进的，不能停留，所以物权法整部都有若干规定，特别国家所有权和集体所有权、私人所有权。如果可以讲的话，我就讲讲插曲，现在不说，时间太紧。另外还有国有财产流失的问题，要从五个方面予以保护。所以最后总的目的就是全面体现，国家基本经济制度，体现16大的两个毫不动摇。写不写？怎么写？不同声音实际上是对16大两个毫不动摇不理解。第二部分是，物权法对发展市场经济的规定，一是，平等保护原则，对国家、集体，私人物权的保护。起草过程有不同声音，有人主张不写，认为违宪。反对，或者不理解的人，实际上有点问题，仅仅是认识的问题，共有制经济与非公有制经济的混淆，地位作用是不同的，但是与平等保护是两个问题，不能混淆。物权法是民法的重要组成部分，平等保护是民法法律体系的一部分，其他部门法，各自的作用都是不同的。有的同志肯能对此没有理解，法律是门科学，要有科学的合乎逻辑的设置问题，我们所说平等保护，是民法内的平等，其基本含义有两项：相同的物权要有平等的权利，不同的物权有不同内容，举例来说，国家对这个杯子，有所有权，有占有、使用、收益、处分的权利，那么私人也有个这个杯子，也有占有、使用、处分、收益的权利。二是，侵害同样的物权，要承担相同的民事责任，比如，被子十块钱，国家的杯子要赔偿10款，私人的也应该赔偿10块。有的人不理解平等保护，实际上是扩大化了，它要在一定的框架内，理解和运用。平等是发展市场经济，保护百姓基本权利必需的。
第三个重要规定，我国是公有制国家，自然资源都是国家的，或者法律规定某些情况下可以属于集体所有，如农村集体，但是不存在单位或者个人对自然资源的所有权问题，这是中西方最大的区别。国家经营、集体经营，在适当范围内交由个人经营，某种意义上讲，改革开放也就是这样的。资本主义国家，某些情况下，也分开经营，但是面、广度不如我们大，因为国家是不直接参与经营的。再有国有企业的物权怎么办，我们面临起草物权法的时候，国有企业如何处理，什么样的权利？搞法律可能知道，在此之前讲经营管理权，后来自主经营权。93年公司法颁布叫法人财产权。物权法如何写？研究这个问题，我认为分清两个关系，如果分不清楚，没法写，一是，划分清楚政府对经济活动的管理与职责，代表国家行使出资人职责。这两个界限划清楚。有的政府，二者合一。二个界限，国家出资人，与企业的关系，选择经营者，老总选择，重大决策的上报等。国家出资者与企业的关系，内部关系。企业作为市场主体，与外面企业的关系。所以我得的结论：1、国家出资人，集体出资人，私人出资人，从法律角度，享有同样的职能，都允许，或者说，如果不允许，行使的职责也早有明确。所以我们在物权法中明确讲，只要有投入是股东就享有权利。没有区分，二是，从市场主体的角度，企业对财产的物权没有变化，法律上首次，出现国有企业对其财产占有处分、收益的权利。第四个大问题，土地管理严格控制问题，建设用地一张，从全国而言，必须强调，物权法明确工业用地、旅游用地，住宅用地，都不能再以协议的方式出让，必须采用招标的方法。如此，可以提高成本，制止乱占土地行为。第五，市场经济，担保制度关系密切，90年代初，三角债，银行呆账，坏账增多，原因很多，但是担保制度不完善是根本。后来担保法出台了比较详细的规定。
另外关于善意取得制度，如果某人出国，将某物品交与另一人保管，但是他却不地道，私自将物品卖了。这时法律就碰到问题了，还是物的归属问题。能否要回的问题，买方，卖方各自都有理。法律上讲，如无特殊情况，东西该归谁？原所有人？新所有人？还是保管人？物权法明确规定，要保护新的买主，同时，前提条件是买方是不了解内情的，如果知道，法律绝对不予保护，二是以合理的价格受让，无偿取得不行。
法律为什么不保护原所有人？法律判断，对原所有人的保护，是个人利益层面，是小的利益，大的方面要保护市场交易次序和交易安全。所以，舍小利而求大利。原因就在此，假如做相反的规定，那么买东西时人人都得像警察那样进行调查，这增加了交易成本，交易次序不顺畅。容易发生纠纷。所以法律保护大的，公众利益，保护经济发展，经济次序。原所有人、中间人的关系如何解决，还有其他解决办法，一是另一实物返还，二是估价，赔偿。讲到这里，我再汇报两句，不要将善意扩大化，要有一定的范围限制，如果将国家文物卖出去，就不可以善意取得。市场交易的物品是法律允许流通！如果不允许转让，根本不存在善意取得制度的问题，并且善意取得制度作为民法上的一项制度，一般不适用刑法的追赃问题，刑法法的追赃，根本构不成善意的问题。
第三个大问题，汇报一下，物权法保护老百姓切身利益的规定，如用益物权明确将土地承包权，宅基地使用权作为 用益物权。实际上，民法通则曾作了规定，但是这一次很明确，这次用益物权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用益物权，保护了农民利益。物权法还专章规定小区业主权利，几个大问题，一是对什么样的财产属于共有，哪些部分共同所有？物权法未明确规定，如几栋建筑，某一电梯、过道，说实在话，不存在其他建筑物公有的问题，只在本幢部分公有。全体共有的情况也确实存在，但是情况复杂，有的可以写清楚，但不是几个条文就可以写清楚的，所以，我认为确实要划清楚重要事项由业主共同决定的事项，划清楚业主、业委会、业主大会之间的关系，他们各自权利义务及来源。业主与物业，有的地方 ，法律性质不清楚。本来物业公司，是管家，但是却倒过来，这种情况也应予以解决，但是小区业主的方方面面，差别也很大，物权法只是概括性的规定，更具体的要靠行政法规，业主规则以及大家的遵守，所以好的小区，自己的业主规约很完善。涉及生活的方方面面，目的就是维护大家良好，安宁的生活环境，这一块问题，物权法作了基本的规定，或粗或细，可能还要其他辅助。物权法不可能方方面面，都精确到位，这是做不到的。但是大的原则是有的。
另外，还有征收征用，意见也比较多，物权法对征收征用的条件和补偿原则，做了规定，争论大的是公共利益的界定，要不要具体界定，两种意见，各有道理。基本法，难以作出具体的约定予以说明，很多意见不统一，甚至可能影响经济、社会发展。针对征收、征用，突出问题，有针对性的规定。
还有住宅建设用地，到期之后，怎么办，我们吸收业主意见，尊重了普遍要求，作出自动续期的规定。有人说70年不符合合同法，影响城市规化。我认为不存在，如果不自动续，政府收回，房子里的人怎么办？使用年限是应该有的，除了公共利益需要，可以收回，这种情况，就不存在到期不到期的问题。还有人提出，要不要交费，法工委觉得，暂不作规定，这也符合大家要求，过早地规定今后的事情也不是好事，再经过几十年，发展到什么程度，很难说，但是肯定越来越好，所以留待后来解决更合适，
内容还有很多，时间关系，最后简单讲几句，在座的绝大多数是人大代表，机关，政府部门或者其他行业的工作人员。不管什么部门，学习贯彻物权法的过程中，我有几点建议1、学习民法知识，增强物权观念，意思是，事务是具体的，现在的民法、行政法等都是抽象的，当碰到具体工作的时候，实际上从法律角度上讲，需要各种法律知识调整，经济发展，城市管理，行政法，经济法等部门 法只是一方面，除此之外，还得懂得民法。就不展开讲了，民法基本法有助于城市管理经济管理。2、物权法解决不了所有问题，不可能对号入座，物权法颁布前，有50部法律或多或少都有物权法的相关规定。物权法实施过程还需要配套法律法规的完善。时间关系，我就讲这么多，汇报就到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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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责任编辑：9560611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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